我本來也不想把政治跟遊戲扯在一起,但是這家公司培養了十年的員工把遊戲跟政治給扯在一起還得到其他員工的支持,換言之我甚至連股份都沒有單純付錢支持遊戲的結果就是培養出一個可以慶祝別人被槍殺的左派,而且由於公司跟索尼都沒有對她要求賠償就只是輕描淡寫的讓她離開變成了烈士,還可以侃侃而談這遊戲跟公司,當我看到查理柯克的家人面對著自己的丈夫跟父親的遺體時、我不禁懷疑這就是他們說的言論自由下的多元公平跟共融?
我無法理解這些人跟他們想代表的事物,原來是可以那麼輕易奪走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生命並為此歡呼。
有些人可能以為這只是遊戲,那麼軍火也只是一種娛樂、毒品也不過是自由意識下可以有的選擇,我不知道是我瘋了還是這世界就是這樣
但我現在明白他為什麼選擇在台上聲嘶力竭,那些人也只能槍殺他然後把概念偷渡進遊戲了
那些人對待其他人的方式恰好反映在遊戲中,他們試圖告訴你可以殺掉任何異議份子,與其說他們在玩遊戲不如說他們在遊戲中慶祝他人的死亡並重複殺戮那些令他們不滿意的人
我們不用再擔心有人在台上說話,在台上說話的人已經死了、但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繼續遊戲,但下一個就是我們、中國有一個詞叫因果
我們只會默哀